将军静静地听着：“了什么？”“上床呀。”阮梅说到这里有羞涩。“你说什么？那个小凤和她爸爸上床？”“那天她从地里回来，就洗了洗，他男人去了邻家帮工，她一人在家就只穿了条大，她爹赶集回来，顺路来看看她，正好看到她那样，就和她好了。”

她喃喃着，仿佛又了梦乡。将军轻轻地拍着阮梅的手，看到她雪白细的手臂，怜地抚摸着。那手臂园敦敦的、实，一细细的绒清晰可见，突然将军在阮梅弯起的肘接看到一疤痕，那疤痕虽不明显，但却显示着瘀伤。

“傻孩，不过分，你要怎样都不过分，只要你喜，爸都给你。”“爸，”她泪扑簌地地搂着将军那厚重的腰。将军和她脸贴着脸，将两颗怦怦动的心挨在一起，合着彼此的脉搏动。“我好幸福。”

他不但对不起面前受苦受难的阮梅，更难以面对珊珊的，他太把珊珊当回事了。可阮梅这一哭，又把将军的心哭了，看来女儿对自己一直有着烈的心结，或许她想把一直残缺的父补回来。看着柔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将军心都疼了，一把将闺女搂在了怀里。

阮梅说着就解开了襟的纽扣，将军本想制止，却没有说。一丰腴房在光的照下显得格外雪白耀，那颗鲜红的俏立着，和着一圈，让将军几乎眩。

“梅儿，我怕伤了你。”“爸，我想你，梦中都想。”她边泪边说：“有时候，他完了，我就想，如果父亲对我好，那该多好呀。”

放在他宽厚的膛里：“爸，你不知，村里和我最要好的小凤就常常和我谈起她爸，说起来一副甜的样，让人特羡慕，我就想，我什么时候也象她一样有个疼自己的爸爸。她结婚后，有一次告诉我，她和爸爸了…”

山风呼啸着掠过林梢，夹带着波狼涌，使将军觉得脚下的土地都被卷起来了。“我怕，怕给你更大的伤害。”阮梅将拱将军的怀里：“我从小就没有父，总是期望着有一天能像小凤那样，爸…抱抱我。”

“你看看，看看嘛。”阮梅嗲嗲的声音，不容将军迟疑，在女儿的指引之下，将军摸上了那粒鲜红，清晰的牙印布满的周围，他不知这个畜生竟然如此作恶，女人是用来的，即使你迫她，也应惜她的。

“傻丫，父亲对你再好，也不是男人的好。”将军企图纠正她那畸形的心态。“我不奢望你那样对我，可我就是想呆在你怀里，让你搂着、抱着，爸，我不过分吧。”

“这是怎么了？”他疑惑地看着女儿，想得到答案。“他掐的。”“谁？”阮梅叹了一气。“他那事的时候，喜打我。”阮梅挽上袖，一块块紫斑：“这都是他的。”“畜生！”将军疼地：“他一直这样？”“嗯，”阮梅了。睛里又溢那怨恨。

“阮梅…”将军不知怎么的，将女儿地搂抱在怀里：“那她，她不怨恨她爹？”“她怨恨什么？她说其实她早就期待着这一天。”阮梅娓娓来，脸上无限向往。“后来她还告诉我，她和她爹是最舒服的。爸…”她柔弱地靠上来。

大手在女儿柔的脯上爬着、摸着，两片压住了女儿丰满的骨朵，觉到鼻尖的阻隔，只得横上来，两嘴叉成十字，住了咂噬。女儿的脯剧烈地起伏着，在将军的摸和挑逗中，往上拱起来。

＊＊＊“傻闺女，”将军又一次将大手爬女儿的秀发里：“我怕万劫不复，阮梅，你知，我不该来，不该来。”“爸…”

“爸，亲亲我。”阮梅羞涩的目光里一丝调。看着女儿满怀乞求，将军再也不愿违了她的心，既然两心相通，他又何必故作圣人呢？低下，承接了女儿送上来的香，一时间就听的女儿地气息和，跟着阮梅的两手就攀住了将军的脖。

阮梅拿着父亲的手，轻轻地在自己的房上画着廓，让将军的心一阵阵颤抖。午后温的光照下来，将父女的温情升起来，将军一时间心驰神，着女儿饱满地房。

“那以前没有迹象？”将军惊讶地望了她一。“其实他们父女关系一直很好，小凤说，在家里，她爹都帮她洗内，有时…有时她那个来了，肚疼得厉害，她爹就给她换卫生纸。”

阮梅泪满面。铁石心也会被化了，况且将军在男女之事上一向看得随便，只是面对阮梅他总觉得亏欠得太多，所以迟迟不敢逾越雷池，如果自己冒然，伤了她，那他这一生的罪孽就太大了。

“他每次我，除了掐就是咬，爸…”她仰起脸，忽然羞涩地：“他喜咬着我的，你看看，那里至今还有他的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