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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心里想着,嘴上也跟着忍不住说:
“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双双怯怯的,怕自己的问话会让她不悦。她只是很难相信一个姑娘可以和这么多的男人相安无事地住在荒山野岭中。
沈瑛朝她抱歉一笑。
看着她开心的笑脸,双双试探着问:“我可不可以请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问吧,只要是我知
的,我一定回答。”
“那当然。因为我们
的可都是正当生意,只是我们的
法和一般人不同罢了。”望着仍是一脸迷惑的双双,沈瑛又继续说:“老实告诉你吧,我们‘聚祥商行’在江南
的是陆运,主要是运盐。”
“你到现在还以为我们真是无恶不作的山贼、土匪?”沈瑛笑完后,反问微张着小嘴发愣的双双。“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像是专门打家劫舍过日
的盗匪吗?”
“盐?”双双像是听到一个陌生的名词一样。
双双本以为她会生气,没有想到她是这
反应,一时不知她为何而笑。
“没错,两淮盛产盐,我们商行在江南几个大城市都设有分行,主要的工作就是把两淮的盐往内陆运。”见双双似懂非懂地

,沈瑛又继续说:“本来我们平平静静地
着盐运的工作,后来李家看上盐运的利益,所以抢起我们的路线和生意。以义父和大哥的个
,原只是想好好照顾依靠在盐行工作的那些弟兄,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发财梦;但是李家却只想赶尽杀绝、要我们
所有运盐的权利。这之间,不断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盐行的工人不但不能好好工作,生命也受到了威胁。所以,原本已不
事的义父才会
面想和李家摆平这此事,谁知
李家竟卑鄙地抓了义父,要胁大哥
江南的生意。”
沈瑛看着这个满
疑问的小姑娘,仰首哈哈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问!”
“什么法
?”沈瑛奇怪地看着她,觉得她真是一个特别的人,明明是为他们所害,现在反而要帮他们;她若不是太笨,就是太
心了。
双双想了一想又说:“我有一个法
!”
沈瑛也不知
,这么大的事不是她一个人可以
到的。
“所以你们以为我是李家的人,想用我换回你们的义父?”想到骆苍所承受的压力,双双不禁为他
到心疼。这也就难怪他
里常闪过忧郁的影
了…
“我原是个孤儿。也不知
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打我懂事之后便一个人靠乞讨为生,直到被义父带到伏
寨,才脱离了那
遭人欺负、有一顿没一顿的日
。从小在这里长大,每天跟着一堆男人一起生活,久了也就不觉得奇怪,现在我倒觉得自己已经变成男人了。”
“本来大哥不赞成这么
的,他觉得不应该伤及无辜,但是,我们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救
义父。只可惜…”没想到大家忙了一场,居然抓错了人。
“可是你终究是一个姑娘家,怎么…也跟着他们
起这些危险的事!难
你一
都不害怕?”“害怕什么?”
“我…我只是觉得奇怪…这里似乎只有你一个女的…”双双吞吞吐吐地说
自己的问题。其实,她真正想知
的是她和骆苍的关系。
看着她微微眯起的
睛,里
仿佛藏着一段不忍回首且艰辛的过去,双双不禁为她
到一阵心酸。可是,话说回来,就算日
再怎么辛苦,也不必当起打家劫舍的盗贼啊!
沈瑛还以为她要问的是有关骆苍的事,没想到却是风
不相及的事。看她小心翼翼的样
,个
朗的她不禁笑了起来。
看她皱眉的样
,双双忘记自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人,只
着担心地问:“那现在你们该怎么办?”
所以她摇了摇
。
了难得的笑容,一张脸也显得和善许多。
双双认真地审视她,又转
看看那些专心练拳的人;其实她心里想的是骆苍,除了常有的冷漠和孤傲之外,他的确是没有盗匪的残暴凶戾之气。
沈瑛率
地往旁边的大石
上一坐,想了一会儿才娓娓
来:
“这
成天打打杀杀的生活啊,还有,难
你不怕衙门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