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拉，肚脐。”

因为凯莉从不敷衍他。

“我单纯的只是欣赏她的专业。”

“别来。”

她的手开始在他腹之间移动。

他平常化妆大概要一个小时，那天凯莉大概只了一半的时间就完成，站在旷野沙地的绝景中，摄影师一边快门一边喊气赞。

女人的声音，但指尖的抚却温舒服。

那天之后，凯莉夜夜闯他闺房，迫他脱衣，蹂躏到他睡着，连每晚敷面的女工作人员都饱受燥之苦时，只有他的肤依然弹光泽好上妆，摄影师十分开怀的说，本就不用反光板了。

“她很有名？”

从来没人会对他说“你这打扮好丑”，除了她以外。

房叫人的助理笑得东倒西歪“大哥你怎么会床床尾颠倒睡，没穿衣服，还油腻腻，香的，你昨晚什么了？”

“那顾姊再帮我一次，我觉得这次照片拍得很好看。”

她绝对不是那温柔佳人，但他就是很跟她说话，男人后来想想，大概是因为她从不应酬他的关系。

“真的啦。”林风真的觉得自己很冤枉，情史丰富没错，但他从来不对工作人员下手。

“以前经过还在建筑中的小，当时想，如果有一天能在里面开演唱会就好了，后来第一次站上那里，又想，如果明年能加场就好了，第三次的时候则是在想，真希望十周年时可以在这里，我今天在台上，过往的一切都浮现，觉得这样就十年了，好不可思议。”

很有职业德的男人乖乖脱了上衣躺上床，女人从手机里叫心灵音乐，开始给他脸跟颈，上泥。

后来顾姊果然神通广大的又帮他把凯莉磨来了，而且先下手为的把他的行程都定上。

男人觉得不太好意思，但香气舒缓，加上她指法实在舒服，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

醒来发现自己下有枕，上有被。

“真的？”

“在想什么。”凯莉啧的一声，拿起手中的工箱“天气太，给你保，不然明天妆上不去。”

“怎么，你当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会在化妆、卸妆这样与她独的时间里，跟她谈一些正经事。

看助理一脸yin笑，男人想，算了，只能怪自己女友一个换过一个，前女友多到对面不相识，所以才搞得形象不佳。

“有没有肚？”

女人在他手臂抹上油，开始一来一回的轻。

十周年的第一天，男人内心很多想法。

写真集，录影带，上节目，杂志访问，演唱会…

“服装师不会害你，你应该多采纳他们的建议。”嫌弃的看着他的领带跟衬衫，女人皱眉摇了摇，一副看到惨剧的模样。

顾姊想了想“我要问问，她忙的，要看看时间接不接得上。”

好，他知自己品味不佳，但工作人员通常只会说这样的搭“很特别”，不会有人否决有艺术思想的他。

是随便的人…

“写真集不手臂？”

两年的相下来，两人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样互看不顺，平心而论，男人觉得自己跟她还能聊的。

“那当然，你耶，你耶，你家连垃圾桶都是从英国运来的，拍摄影集的化妆师能不有名吗？凯莉原本要回法国探亲，是看在你顾姊的分上才延后假期的。”

吃完早餐后，他回到房间，对着镜看了一下，发现被好好照顾过的肤状态，看起来还真不错。

看着他的顾姊一个栗爆敲下来，痛得他差飙泪。

林风知人才难得，于是当下次再有工作，他立刻跟顾姊说，能不能找上次那个，他喜。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