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竿摸了摸得意地说：“是啊！我表哥一开始不同意帮你，后来我说，你考哪学校我就上哪学校，我表哥才同意。”看着萧重激的神，又说：“谁叫我们是铁杆呢！”

姑姑拿二百元钱和一张存折，说：“这些钱，是给你上中前这段时间生活用的，你仔细儿，应当够了。米面酱醋，我给你买了，你可以自己饭吃。这存折，是你爷爷毕生的储蓄，留给你上学的，有五千元，我没给你动过。上中就靠这个了。你收好！”爷爷毕生的储蓄？爷爷病重都没动用这钱救命，却把这钱用来给自己上学！萧重看着存折心里激动起来。

萧重着被打痛了的肩膀，没好气说：“被抓差了！你找死啊，打这么狠！喂！你去哪儿？”

“姑姑，您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他真诚地说。

一教室，正碰上他的好友麻竿往外走。

“咱们？”萧重不解地看着麻竿。

“那要看我们考得怎样。考得特别好就不用钱，考得差一儿，就得钱，太差的话，钱也没用！”说着，他靠近萧重，了鼻，叫：“你小早餐吃了？你可真有福啊！”萧重满脸得意地着想要说话，却被麻竿的手势阻止。麻竿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想，我们的成绩不会太差，考上是有希望地！只要我表哥保证我们不被挤下来就行。”

看着姑姑期待的目光，萧重忙不迭地应承。

想到可能很长时间见不到姑姑，萧重有些吃不下去了。

萧重听得有些嫉妒“过关了？好厉害！难怪你这么有数。我说麻竿，你能不能也搞题让我也测测？”

在麻竿表哥的家里，萧重看到了那题。

“会很多钱吧？”萧重不安地问。

“哦？运筹帷幄满有信心啦！麻竿你是不是在背后用功？”

了一天题，非常疲劳，萧重一回家连脚都没洗就躺下。心里叫了几声儿，没有回音，睡意上涌，脆把儿抛到脑后，自己见周公去了。

“嘘——”麻竿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萧重的话，揪着萧重溜学校。

二人在学校总是一起退。在和学校里的几个无赖学生打了几架后，再也没有人敢惹他们。而麻竿同萧重一样，学习成绩也不错。

姑姑又絮絮叨叨代起重要品的收放、电卫生、锁好房门之类的事情。

麻竿叫麻敢图，家住红镇，父母都是镇。麻竿长得一如外号，瘦如竿，不过面貌倒也英俊，眉细，直鼻方，如果能把起来，也可以算作帅哥。

“自己得到姑姑三年关，可自己又给姑姑些什么呢？以后，我会把姑姑当妈妈孝顺的。我会让姑姑幸福的。”他在心里暗暗说。

他说的是实话。在山里生活的经历使他早早就有了自立能力。

据麻竿表哥说“好这题，考试没问题”也不知从那里搞到的。

完的题，麻竿表哥拿去找人批改了，也不知能错多少，反正萧重觉得自己好不了哪里去，至少有四分之一得没把握。而麻竿起来就显得有信心的多。萧重觉得自己落后了。

“你粽有家教师，我就不能有？告诉你，我表哥给我找了个送毕业班有经验的，这些日在辅导我。昨天他拿了些以前的中考题给我，你猜怎样？哈！过关！”

萧重把姑姑送上车后回到学校。由于临近中考，毕业班已不上课，老师只是把学生集中到学校复习。学校也不再严格名考勤，那些没有希望考上中的学生已经不到校。

麻竿一见到萧重，立刻就是一拳，叫：“粽！什么去了？玩失踪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去玩？让我好找！”

这题各科都有，题量很大，难度也。萧重和麻竿一直到天黑才完。萧重在麻竿家草草吃了饭就赶回姑姑家。

姑姑叹了气“我倒不担心你的自理能力，是担心你的学习！还有十天就要考试了，在考试之前，我可能回不来了。这些天，没有人给你饭洗衣，也没有人看你，你千万不要松懈！不要贪玩儿，不要熬夜，吃饭也不要凑合！听到了吗？”

麻竿拖着萧重就走，一边走一边说：“告诉你个好消息，到一中上学的事基本可以搞定。我表哥说了，只要咱们考得不太差，就没问题！”

麻竿拉近萧重，贴着他的耳朵小声：“我找你就为这事儿，表哥搞到一保险的，要我们去。走！”

麻竿是萧重的铁杆好友。二人在初一曾经是同桌，脾气和得来，结为好友。以后二人总是凑在一起，形影不离，又都在去年跟传达员王伯学了几天武术。

三年来，他已适应了不用饭洗衣的生活。姑姑无微不至地照顾，使他觉得姑姑就像自己的妈妈。现在姑姑要离开了，可能以后再也得不到姑姑的照顾，他不禁有些心酸。

姑姑不在，生活固然辛苦一些，不过也自由了，应当不会难过。

萧重怀疑：“保险？那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