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摇摇，记忆是力量也是拖累，知得太多，反而会举棋不定，他明白等士为什么总是糊其辞了，那不是故玄虚，而是在一切尚未明了的时候所的观察。

在这时候，需要的是尽快行动，是忍不，是披荆斩棘的顽意志。

左英的神情严肃起来“不，这回我不吐丹，我想让它更有价值一些——用我的活丹治疗杨清音的烧伤吧。”

“除非你拥有跟我一样多的记忆，否则是不可能预料到每一后果的，这事情假装不了。”左英的目光转回慕行秋上“你想知每一可能、每一后果吗？我可以全都告诉你，你也可以从我的记忆当中推导来。”

“我说我不要你的活丹。”杨清音气哼哼地说，因为她的话居然没人听。

他必须自己决定，然后承担一切可能的后果，他早知这一，通过左英的话，更定了这信念。

小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明白了，明白了，我现在知怎么当等士了…”

慕行秋只剩一个问题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他解下左腕上无形的剑鞘“有什么法术能将霜魂剑封印在我的里？只要我活着它就不会被夺走。”

左英终于将目光转向杨清音，回答她最初的问题“我不欠你什么，所以你不想接受我的活丹。可慕行秋欠你，接受他的帮助吧，当是一回报。”

慕行秋致谢，心中踏实了一些。

可左英和慕行秋仍然不理睬她，就连秃和小蒿也都毫无反应，专心在听左英说话，只有蚤扭看了她一。

慕行秋知左英的决定不看上去有多么疯狂，都是不可能改变的，所以他没有提反对，而是问：“去除记忆、毁掉内丹不会让你死掉或者…变成白痴吗？”

记忆的力量只有在平缓的路上才能充分显示来，一旦无人涉足过的荒野，放望去尽是从未见过的景象，一切都在记忆中找不到对应之，这力量也就没了用武之地。

左英的神情恢复沉寂，对争辩毫无兴趣，对慕行秋说：“你有一肚疑问，趁我的记忆还在，说吧。”

“有一‘匿骨之术’，可以将霜魂剑连同剑鞘一块附在你的某一块骨骼之上，只有你死后四十九天，才能与你分离。匿骨之术是法术，需要大的法才能施展，你有洗剑池，应该可以。”

“正常情况下会这样，所以我将一些最基本的记忆复制在这里。”左英指着一枚浅黄的宝珠“我会教你一去除记忆的方法，损坏更小一些，然后在我清醒之前，你要将这里的记忆重新送回我的脑里。至于毁掉活丹，是有一风险，但是只要我说的…”

“守有守的好，退有退的好，每一选择都会带来若可能，如果我还是注神士，我会谨慎地尽量少说，让你自己选择，由此产生的每一后果都在我的预料之内，直到前景清晰的时候我才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

“战山值得一守吗？要不要阻止冰魁继续布置斗转星移阵？异史君建议我退守止步，说那里才是最后的希望之地，他觉得破坏斗转星移阵的第一枢位就够了。”慕行秋问。

。”慕行秋大致明白了左英的意图，也不想再反对，可是有一件事却很费解“你已经重新炼一枚内丹，餐霞一重，还说什么‘连凝丹都不到’、‘从开始修行’？你要再次吐丹吗？”

“我不要你的活丹。”杨清音语气生，一也不领情“你又不欠我什么，我嘛要你的东西？我的伤自己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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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音一直想再说几句话，更有力地表达自己的决定，这时却闭上嘴，怔怔地看着慕行秋的手掌，她看不到剑鞘，却好像它就映在眸里。

“他…也不欠我什么，就算有过，也都还清了。”

几个人全愣住了。

突然之间，许多本来很重要的问题都没必要再问了，问题仍然存在，但是问了也是白问，整个世界正于变的十字路，未来的一切都在迷雾之中，即使是统祖师也未必能给清晰的指导。

“火不熄。”左英以火诀指天，表明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话没有半虚诳“火将在我内重新燃，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说这么肯定的话：未来已被迷雾笼罩，但有些事情仍然和从前一样清晰，比如你们两个都没有度过情劫，这是你们必须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