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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爬出的人面前,见他们三个相互依靠着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上前踢了一脚,骂道:“MD畜生!”
谁知我一踢,他们三个一起栽倒在地上,我感觉事情不妙,蹲下扒开一个人看了看,只见这人是刚才在酒吧见过的一个混混,嘴角流着黑血,双眼紧闭,已经不省人事了。
惊吓之余,我赶紧叫住西西,再看她脚下的四人也已经倒地不起了。我跑过去检查了一番,同样有两个在酒吧见过的混混,早已毙命。这下我更肯定是他们来杀人灭口了。
西西见死了人,吃惊的说道:“这么脆弱?我没怎么使劲啊?”
我摇头说道:“不是你打的,可能是服毒自尽的,你看他们嘴角的黑血。”
又经过一番查看,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现什么线索,我们便决定离开了。再不走,警察来了更事多。我俩分别捡回了兰博基尼的车门,放到车顶,用绳子固定后,尝试着启动车辆。
西西恶狠狠地骂道:“咱们回酒吧找他们算账去。”
我点头表示同意。
兰博基尼虽然被打成了筛子,但还能启动,就这样我们开着没有车门…呃,是顶着车门的兰博基尼回到了市里,直奔刚才的酒吧。
来到酒吧门口,西西一脚就踹开了店门,谁知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不是等待我们归来的混混,也不是什么危机四伏的场面,更不是一碗热腾腾的炸酱面,而是几个趴在地上早已断气的混混。
我上前翻开一具尸体,一副恐怖的画面出现在我的面前,只见这死去的混混,面部的皮肤被整齐的割下,露出了皮下的肌肉,手法干净利索,就跟生物教科书上的面部肌肉结构图一般清晰。西西一见之下,差点把早上吃的三根油条和一碗豆浆吐出来。
“这怎么回事?”西西盯着看习惯了的肌肉结构标本小声说。
“不知道,再看看其他的。”
随后,我们把酒吧里的几具尸体挨个检查了一遍,同样是被割去了脸皮,没有一个免遭厄运的。我们在单间里发现了阿迪专卖的老板,他同样被割去了脸皮,如果不是认得他的身材衣着,根本分辨不出。
我们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那个小腿萎缩的张力。由于怕警察赶来,就赶紧离开了酒吧,开着车向着兰博基尼的维修店开去。为了不让他们发觉车身是被子弹打烂的,我和西西费了半天劲,把所有的子弹捡了出来,还把子弹打出的洞全部扩大。
早在一个月前,维修店已经落户石家庄了,由于他们的客户只有我们一个,所以这里同时还接受其他车辆的维修和改装业务。
当我们到来时,一位姓王的经理看着我们千疮百孔的兰博基尼心疼的说:“您这是开着车干什么去了?”
西西笑着回道:“开车出去玩,遇到冰雹了…”
王经理一脸黑线问道:“这都什么季节了?哪来的这么带劲的冰雹…”
见我们说话不着调,王经理也就不再多问,由于发动机和一些主要部件没怎么损坏,所以我们打算大修一下,顺便改个颜色,西西强烈建议要整个玫红色,还要求把车内饰也都按着玫红色重新布置一下。
计算完大概价格后,王经理问道:“您是否要求保险公司的赔付,用来支付您的修车费用呢?”
我们怕保险公司知道的太多,西西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们在国外遇到的冰雹,没法调查,保险公司肯定不给的,不费那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