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你要问我还是会说的，但是能让我保密吗？”他严肃的表情立即崩塌，愁眉苦脸。

周鱼呼一，咧着嘴活动了一下右肩，走卫生间，说：“走吧，不知回去还能不能喝到素的咖啡。”

那天的小女警、张浩昨天的约会对象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看电视，不过没有穿警服。

“看来不少嘛。”素见周鱼沉思起来，笑着打断了他：“你不想暴自己的秘密，也就是说，今后只能单人任务喽？”

“！我是准备晚上陪她去听音乐会的，在找我的西装。”张浩解释。

，陷了回忆。

周鱼知他在房间里，所以才故意说那句话，见张浩吓得不轻，指着领带笑着说：“展可够快的啊，怎么，还打算挂‘免战牌’？”

免战牌是他们很久以前的约定，把领带挂在门把上，代表“闲人免，我正在施法战斗”的意思，另一个人看到就必须找别的地方呆着，不许门打扰。

素盯着他看了一会，说：“好，我换个问题，你能到什么？”

屋里坐着个熟悉的陌生女人，说熟悉是因为曾经见过面，说陌生是因为他对她一无所知。

开天被一莫名的力量扯到地底，死了，他在死之前还抓住自己的手臂，此时手臂上仿佛还能觉到那大的抓力，那是一个人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预到了自己的死亡，所发的求助之力，他或许没有把周鱼当成救命稻草，但附近只有周鱼一个人，没有别人可抓。

这话说得有拗，但素听明白了，：“觉悟，不错，能者多劳，以后要是有比较困难的团队任务，我就叫上你好了，呆会吃完午饭你再来一趟，我把陆婷的事跟你说一下。”

见周鱼来，她连忙起，微笑着说：“陆仁贾同志，咱们又见面了。”

“这个…也不是不能团队任务。”又是一个周鱼没有想过的问题，再沉思了一会，说：“一些团队任务我应该可以单独完成，但有些任务是需要大家合作才能完成的，我比较倾向于用单独行动来合集行动，只要有需要，尽情使唤我就行了。”

“你是怎么去的，又是怎么来的？”素看完周鱼手机上的视频，抬起来，拄着腮向他问。

“无可奉告。”周鱼装一副政治家的嘴脸，很严肃的说。

“我叫秦海，是巡警大队的警员，你叫周鱼，咸鱼的鱼，张浩已经跟我讲过了。”她伸手来。

“你还好吗？”孙淼安在外面敲了敲门。

周鱼和她轻轻一握手，示意她坐下来，自己则坐到茶几旁边的小板凳上，说：“既然耗已经向你介绍过我，那我也来向你介绍一下耗吧，真正的耗。”

回到他的房间，一开门，他就愣住了。

“等等等等等等！”张浩从他的房间里冲来，手里提溜着领带，一把抓住周鱼的衣领将他拉到门外。

…

“可我当时完全没有让地面吞噬开天的想法啊，在那个当哪还会心思想这个？是月城自己杀死开天的，然后找我要雇佣费，走了我的零力，对，一定是这样。”周鱼的脑一不小心又打开了。

这个问题周鱼还真没想过，昨天晚上试验成功，他一冲动就去砸缸了，还没想到更远的事，自己能到什么？有梦符帮助，他能太多别人无法到的事，而且梦符越来越多，能够的事也越来越多。

“咳…”周鱼有些尴尬，他哪知还会和她见面，那天胡诌了个名字，不想她还记得。

地面吞噬开天并不是周鱼“指使”的，但他认为和自己有关，就算没有曾经陷地面的经历，地面吞噬天开后那空前的疲倦也足以证明，地面是因为他而陷的，就像是用了个非常耗费零力的梦符一样，用完就累得不行了，仿佛被掏空。

“就你这平还听音乐会？记住喽，拿脖夹着拉那叫提琴，不叫二胡，错了招人笑话。”周鱼比了个拉小提琴的姿势。

如果不是开天扭断了周鱼的胳膊，周鱼或许会拉他一把的，遗憾的是周鱼右肩重伤，右臂本动不了，左手又被扭断，同样无法用力，只能任由开天抓着，直到开天整个人被白雾包裹住，彻底死去。

“连我都不能告诉？”素盯着周鱼的睛，声音虽然轻柔，却让周鱼到不安。

“好。”周鱼松了气，起离开了素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