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那是他们发生争执之后的事了，”加尼斯太太把这段话说得很连贯，像是为了丈夫报仇而让两位警官尽量听得明白“他是诊所里的一个病人，也是一个无赖，一个彻底地无耻之徒！”

“也许您并不很了解我们的工作程序，”米洛特装作没有听见对方的话，耐心地就像一个讲解员“我想，如果您隐瞒什么是需要帮助，我们会尽全力的，不过要是您是力图为自己开脱的话…”

“嗯，会去查查看的，只是不是现在，”杨克松开了方向盘，远眺中央公园附近的层建筑“先去医院看看吧。”

“我他…”女人又开始重复着这简单的短语。杨克的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失去了那个即使对她不忠的男人，这样一个没有丝毫谋生能力的女人该怎么活下去呢？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老斯络有一次在前来就诊的时候，带来了自己家的斑狗，这本就违反了这神圣之所的严格规定。不过尔克斯。加尼斯医生于职业的尊严没有计较，仍未老斯络了全面的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接着，这个得寸尺的老家伙就声称自己是带狗来看病的，因为它的有儿发。加尼斯医生自然不能再无动于衷了，一番激烈的争吵之后，两人不而散。至于他是怎么勾引她的呢？据说，老斯络与他们在那之后唯一的一次见面的时候，毫无理由地指加尼斯医生在外面有女人，并警告她跟着这男人没有好。于是，这没有据的侮辱以及老斯络单的境况就成了勾引的最好作证了。

迈克尔看着这肤糙的女人，也有些难过，他猜测着她也许知丈夫在外面的行为，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她可能比他老，加上…

中央公园分为东西两侧，东侧很繁华，市中心线上的第5大街富于雅气氛，而西侧则更庄重的风格。如果上平静时而泛起波澜的湖以及上面渐有的游船，我们只能用如诗如画方可形容。大都市的喧嚣与优的自然生态完结合确实令人赏心悦目，不过位于杨克现在的位置，并不能看到就是了。值得一提的是东侧的Eastside——纽约市的级住宅区，上社会人士都住在能够俯瞰公园风光的层大厦里，如洛克菲勒一家，肯尼迪一家等等。杨克的车正停在沿第5大街这一带20世纪初建造的古古香的建筑区附近。

“你不会当真打算查查那个老麦卡罗吧。”迈克尔半是打趣的笑着说，一面把目光转向车外的登小。

“你不必威胁我！”克莱默先生怒气冲冲地说，一边把咖啡杯墩在桌面上，发了很大的响声。

“！你们这群混，都是安排好的！要拆散这个家！”克莱默先生丧失理智的这一声怒吼，令警官也有些手足无所了，更茫然的是，这话里面到底蕴涵了什么意义呢？

不过说起外遇，两位警官倒是不约而同地认为有这个可能。听说加尼斯医生在郊区还有一房，但是因为远离诊所，只在周末才过去住。加尼斯太太相信了她先生需要修养的理由，从不去那儿，甚至连详细地址都说不清楚。这个大字不识的女人所说的有可能都是真的，她的情绪化和胜过少女的单纯使她远离怀疑对象，并且，连车本都没有的她不可能独自完成这个案，天夜里虽然下过大雨，但是仍然清晰保留着的车辙说明了问题。这车辙大约在距离公寓20米，像是加速后急停来的。

“是斯络。”

“您仍然不打算对我们和盘托吗？”米洛特有些不耐烦了“如果这样的话，我应该请求地方检察官给我…”

他故意省去了后面的内容，那骄傲着扬着的下，我倒要看看你能撅起到什么时候。

更加使他觉胜利在望的是，克莱默夫妇的关系起了微妙的变化，她仍然坐在他边，只是离得远了一些。理上的距离当然还在次要，心灵上的…她就像看个陌生人似的盯着他的侧脸，那神…对，充满了不信任。

为了使两位善良的警官懂老斯络究竟是怎么样一个混，加尼斯太太破费，他们好心地没有打断。

“对，对，斯络，嘿，伙计，别忙着纠正我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迈克尔轻轻了声哨“那裙可真短。”

“我们在等什么？还不动吗？”

这话的时候不要笑来。

很好，警官又开始环顾四周了，很好，他想，这里很宁静…宁静得有那么一吓人了…这气氛不坏，对手开始了阵脚，这是最重要的。怒火会叫人昏了脑，也许不小心说错了话，那就够了。

只有米洛特警官与众不同，在接下来调查的几天里。他的目光常常好奇地盯着加尼斯太太胖褶的层层下，心里想着这女人一定鼾声如雷，又是那么的年老衰，她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别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