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打算把这份猜测告诉菲丽丝时，隔餐厅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窗玻璃的碎片洒落一地。人们惊慌失措地从店中逃离，哭喊声、尖叫声和求救声混杂一片，连带开封菜店的客也慌起来。

“也只有这个不同了。”菲丽丝将最后一支甜筒咽下肚，心满意足地长了气。

“是这样没错，”菲丽丝微微一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而你同样拥有光，对吧？”

无论是神罚武士躯壳，还是造型怪异的生载，塔其拉幸存者都是通过转移灵魂来实现对它们的控，可…什么是灵魂？

“你不是说，当我睡时，会现大的、犹如城墙一般宽广的橙黄光吗？”

“您的意思是…我们的光重叠在了一起？”

看到黄的筒尖一消失在古女巫的嘴里，罗兰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光！”

假设光和力全来自红月，那么所谓的灵魂同样有可能如此——当启动灵魂心的那一刹那，被取灵魂的人便在红月中形成了一份完整的记忆，光不过是传输通，因此才造成了灵魂转移的表象。

照罗兰的理解，灵魂是思维和记忆的综合，由神经元通过电彼此互而生成的现象，并非实际存在的东西，也无法脱离而延续。但地底文明的灵魂心却打破了这一观念，不仅将灵魂变成了可以凭空存在的质，还能带着它四转移。

罗兰越想越兴奋，之前一直冥思苦想而得不的结论，现在都能从这个假设中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如果真是因为光重叠导致的这一原因，那意味着梦境世界的确也是属于红月的一分——借助洁萝的灵魂战场，他在这个掌力的“神域”留下了一片属于自己的足迹。

最开始他笼统地将其归结于力的奇妙，不过现在看来，很可能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如果思维和记忆都能被解析呢？

“什么？”

关于塔其拉女巫的所有描述中，灵魂一词一直让他颇为费解。

顺着这个思路推测下去，梦境世界的复杂程度超过了大多数女巫的能力，光才会宛如城墙般壮。当菲丽丝在这个范围内中断意识时，她位于红月中的思绪便与梦境世界产生了际，从而现了连接梦境的异象。

“没错，边陲镇的领主城堡只是一座普通的石砌建筑，不可能令你连接到梦境中来，想来想去，也只有光是我们的共通了。”罗兰猛地拍了下手掌“但单单靠光重叠也不行，否则安娜和夜莺她们早应该过梦境世界才对，切断意识或许才是关键。”

据帕莎的说法，由于力转化过于复杂，所以神明接手了这一过程，其表现就在于光的细。先不是否正确，若只是模拟记忆的话，确实要比力现、凭空造容易得多，因此神罚女巫的光如此细小也能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