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便怀疑那些永不熄灭的地火，是由发的油井造成的——所谓石油，其实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作为近代工业的血，以及决定了世界大战走向的战略资，他自然对其有过了解。事实上，从东大陆采集的石油和西大陆采集的石油之间的差别，远比肤要大得多，说成是完全不同的也没问题。它们的颜从金黄、墨绿到漆黑、褐红，甚至是透明，堪称绚丽斑斓。有的能如般动，有的粘稠无比；有的无法直接燃，而有的却能轻易燃烧…

事实上，这些黑正是从无尽海角取回的样品。

“它们都可以烧，而且越是上层分馏来的，就越猛烈，例如这个——”他举起那瓶琥珀的玻璃杯晃了晃“燃的时候简直跟爆炸一样！陛下，您打算用它来制造更加大的炸药吗？”

“相差无几就对了，”罗兰不以为意。这些玩意都属于碳氢化合，让西亚来分解的话，最终肯定都是一个模样“还有什么其它发现吗？”

当然，叫这制品为汽油并不合适，它和后世大规模使用的汽车燃料相差甚远，只不过拥有同样的味而已。想要将其作为稳定的能源，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实现的。

的随行下，罗兰来到了四号实验室。

随着制酸厂和硝化工厂的建立，一开始颇小作坊质、连试验带生产的简陋平房已成为了无冬城真正的研究场所。这几栋坐落在赤河旁的建筑不仅用围墙分隔开来，还上了守卫与后勤，连房都重新装饰了一番，外墙刷成米白，显得庄严大气了许多。

望着兴致的老炼金师，罗兰心里忍不住轻笑声，一看到能燃烧就联想到炸药，他已经拥有了成为真正化学家的必备素质。

从成分上来说，只要是以氢与碳构成的烃类，混合在一起后都能装石油这个框里。

换句话说，哪怕它和前世任何一石油都不相同也没关系，只要能分离可燃的油质就行。毕竟就连穿越前的世界，人们都未彻底清楚石油的来源，以及探明它的全类。他小时候便听说过五十年即将用尽的说法，可后来才发现，每年发现的新油田，其储量增长速度远比用得还快，而所有储量加起来，已经远远超了生转化假说的份量。

凯莫。斯垂尔并没有在院门迎接他，只有副长查斯孤零零站在门前，表情略有些尴尬。罗兰早就清楚这位首席炼金师的脾，摆了摆手，径直跨了屋内。

他已经很久没有闻过汽油的芬芳了。

因此，黑归于石油一类并不算什么稀罕事。

“陛下，”这时首席炼金师才注意到他，抚行礼“您说得一没错，极南境的黑确实是由多构成的，我照《中等化学》上的方法了几个试验，发现用蒸馏的方式能将它们一一分离来。只不过…”他指了指桌上的玻璃杯“若作一步分离的话，它们的成分又似乎相差无几。”

只见凯莫正专心致志地守在长桌前，盯着冷凝中的一淌玻璃杯中——那犹如琥珀一般澄清，靠得近了，还能闻到一熟悉而怀念的气息。在它的周围，则另外摆放着数个杯，里面的由浅到，似乎各不相同。

罗兰忍不住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