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从城堡书房里搜来的。”总指挥“五年前金穗城连同周边地区大约有二十二万人，足可以称得上是东境最繁华的地带，但到了今年，这个数目骤降到了六万左右。我们从东境接受的难民累计起来差不多有三到四万，即使四万算，也存在近十二万人的缺——这还是建立在人数不增长的情况下。造成这一切的缘由你应该很清楚。”

“我不是问这个，”副官摇摇“我的意思是——他们不是投降了吗？”

熊掌倒了凉气“那些被倒的农田…”

的命令。”

“还有这座面目全非的金穗城。”铁斧站起来，背着双手走到烛台前“为了阻断路、加厚城墙，威利恩显然把附近的领民都征召了过来——若没有其他领主的许可和协助，他一个人绝对不到这一。而人的大量集中令商贸中断、农田减产的问题愈发严重，最终的后果便是统计簿上的数字。换句话说，这些贵族无一不是公爵的帮凶，现在你还觉得陛下会接受他们的效力吗？”

大概是没料到他会如此快的承认，熊掌不由得愣了一会儿“…为什么？”

“…”熊掌一时哑无言。

熊掌的瞳孔猛地缩了。

“这事情由我来就行，你知了反而容易岔。”

“原来如此…”铁斧沉了片刻“简单来说，我没有功夫去甄别他们是否真的愿意投降，陛下同样也没时间来审判他们——这便是大军征前，罗兰陛下为何将东线所有事宜全权由我负责的原因。”

“不过他们自认为无罪的那些话倒不是谎言，”铁斧继续说“因为在他们中，这本算不了什么。即使耕的农田缩小了一半以上，贵族的府邸里依然满了粮，甚至还有…人。毕竟存放得当的话，能比麦保存更长的时间。”

“这是…人统计簿？”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严重阻碍了陛下的计划——人是陛下最为看中的资源，但他们却在肆无忌惮的挥霍。假若我们没有携带新火，战局又会是什么样？野战炮将在泥地里寸步难行，我们只能行攻城，或打上一场持久战。到了那一步，我想贵族们不把城中的人都耗光之前是不会投降的。”铁斧回过“你还有其他疑问吗？”

“你觉得未经审判就这样的决定，可能导致他们之中的无辜者丧命么？”铁斧打断了副官的话，并随手递给他一本放在桌旁的册“看看这个。”

“万一？”铁斧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会瞒下此事不报吗？不，陛下他一定会知——我已经把金穗城所发生的一切都写了报告里，无论他同不同意该法，此事都将由我一个人负责。”

过了许久熊掌才抬“你得没错——烧死这些家伙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不过，这个理方法并不是自陛下的意思吧？万一被他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