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血牙领主不得不引退，那么谁将上位？萨加斯突然意识如此一来，自己也就有了上台的机会。如果她得到了混沌军团的指挥权，并打败了南方人的军队，这就意味着一个很显而易见的结果。

“但是他一旦战败，军队就完了！一支已经不存在的军队，它的指挥权又有谁需要去关心呢？”

不从哪个角度来讲，她都会得到一片在她支之下的领地，以及一支军队。往好说，南方人再无反手之力，他自可以盘踞一块被混沌力量征服的新土地称霸。往差说，南方人的城堡依然啃不动，那么她可以回把白堡据为己有。那情况下，血牙领主的反抗也是徒劳的（如果他那个时候还活着的话）。因为诸神无疑将褒奖她的胜利，而严惩血牙领主的失败。

“哦，我也同样这么认为。”文赞同。“如果他们两个公平的来打一场…不是单兵格斗还是率军战，我都会把赌注压在血牙领主获胜这一边的。但是，这个事情的前提是‘公平’，不是吗？如果不公平的战斗，那结果就很有疑问了。”

“呵呵，所以需要其他的条件合。”文说。“比方说，我们知他们的将军什么时候死。将军一死，军队必然在短时间内群龙无首…想想看，统帅一死，我军立刻发动攻…这情况下，胜利还有什么疑问呢？”

“你的意思是小规模战斗？那是不用的。一场小战的胜负是动摇不了血牙领主的统帅地位的。除此之外，经过了这一次的战，我想哪怕是血牙领主都会变得谨慎一些。想要在一场小战中击杀血牙领主…嗯…如果我没猜错，血牙领主应该在回到大本营的路上了吧？”

“血牙领主如果失败了，那么谁会取代他的指挥权呢？”文问。

“我怕他打不过血牙领主。”

“到那份上，他能不相信吗？相信还有那么一的可能，不相信就只能等着恶疾缠而亡了。你可以猜猜人类在那情况下会怎么选择？”

“这个…我可以向奇发誓，我对成为一个真正的混沌领主不兴趣。”文很认真的说。以奇的名义发誓到底有没有效力暂且质疑，但是肯说这样的话来，多少添加了一真实。

“好吧，说来听听。”萨加斯懒洋洋的说。

“有这样的好机会的话，你估计是留着自己用的吧。”萨加斯冷冷的说。

“不不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一场小战的胜负又怎么可能动摇他的统帅地位呢？想要在战场上击杀他更是困难。我们的血牙领主…可不是普通人啊。要我说，想要在战场上杀掉他谈何容易，他一个人的力量就足以杀透重围。”文赶解释。“不过你的最后一个猜测是对的。他就快回来了。”

异，然后三下两下成为了神明认可的冠军武士。但是那些只是个例，九成九的混沌信徒都在这条晋升之路上某个节前止步。

“文，我真的不敢相信会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我。你本来可以自己的！”

“但是…无论如何，一场失败之后，必然会导致军队士气和战力大为下降…打败南方人军队的难度就大为提了。”

“没错，我本来可以把一切隐瞒在心里，然后偷偷的实施。或者可以把这个好主意告诉其他什么人。”文说。“我为什么不这么呢？当然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可靠的盟友。你之前帮了我不少忙，我觉得这是个报答的机会。”

“等猩红斑发作，那自然是不行的。但是假如我们先向他许诺治疗这疾病的方法…为了这个承诺，他必然会我们代的去。等到血牙领主完，我再告诉他一个实际上是自杀的‘治疗方法’…然后，一切就都如我们的计划了。”

文笑而不语。

“其实很简单，就是取代血牙领主。”文说。“利用我们的艾修鲁法特伯爵…”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会相信吗？”

但是，文自己知自己没有说谎。他也确实没有说谎。现在的文，表面上是一个混沌巫师领主，实际上他已经是一个神眷者了。他确实已经对这个地位不兴趣——因为他已经跨越了这个难以攀爬的阶梯，走到了更的位置上。

“一场…小小的失败。当然，损失是不可避免的，不过却有办法把损失保持在一个最小的范围。不损元气。”

“你的意思是…”萨加斯终于明白过来了。“利用我们的艾修鲁法特？”

“我不懂你的意思…”

“太对了！”文说。“但是…如果因为某个原因，战败了，军队却能保持下来呢？”

萨加斯犹豫再三。但是说句实话，奇巫师的这个计划确实有着很大的可行。她在心里仔细权衡，半天没有说话。

“你怎么能确定艾修鲁法特什么时候死？”萨加斯问。“照人类质的差异，猩红斑的发作时间也是不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