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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驼铃居客店”外。
马匹拴在店外,方敬玉走入客店内,店小二见来了客人,忙上前招呼!“午时已过,客官这是刚赶了长路到来,你吃点什么?”
方敬玉道:“随便弄些吃的,完了我立刻赶路。”这小二点点头回头往灶房走,不料身后面有人叫道:“堂弟呀,也给我弄碗面什么的。”
那小二正要转弯了,闻得声音,他根本不用回头,因为来的准是伍大海。
不错,伍大海刚刚自伍家祠堂赶回驻马镇,他是被官道上一阵马蹄声吵醒的,当时还以为是劳爱呢,但当他走出祠堂,骑马的已经走远了。
伍大海这才匆匆的赶来镇上,不料正看到堂弟往后面走,他这才叫了一声。
那小二只是一顿,立刻走向后面去了。
矮小的伍大海这才搓搓双手,大龅牙就在上嘴唇的一阵磨蹭中偏头看向店中唯一的客人方敬玉。于是,他愣然一怔,旋即嘿嘿笑道:“你…你呀…你…”方敬玉不识伍大海。
伍大海却认识方敬玉。
在这种场合方敬玉不认识姓伍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伍大海认识方敬玉。
原来那天方敬玉在伍家祠堂与劳爱二人的对话,伍大海躲在大匾额后面全听得清楚,当然他也在暗中看了方敬玉几眼,是以这时一见立时便认出来。
方敬玉双眉一紧,见这活脱瘪三像的矮子已向自己走来,不解地问:“兄台是…”
伍大海“啊”了一声,道:“你是不知道我是老几,可是我提个人你一定会立刻知道。”
方敬玉一笑——伍大海已拉过一张椅子凑在方敬玉身边坐下来。方敬玉道:“兄台贵姓?”
伍大海道:“我叫伍大海,有时候替人跑跑腿办点事。”方敬玉道:“兄台欲提何人?”
伍大海遂低声道:“兄弟呀,说起来你我也算得是同路人了呢!”方敬玉道:“我不懂兄台此话何所指。”
伍大海道:“六盘山的青龙会当家,难道兄台不识?”
方敬玉道:“不错,我是识得劳姑娘。”
伍大海道:“而且是在我们伍家祠堂认识的。”
方敬玉一怔。
伍大海立刻又道:“劳当家且托你为她打听一桩大事,是吧?”方敬玉一惊,因为他体会出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万一被有心人听去,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伍大海低声一笑,道:“兄台别慌,我不是说过吗,我们是同路人,都是替劳当家办事的呀!”
方敬玉一笑,力持平淡地道:“实际上在下并未打听出什么来。”
伍大海一笑,道:“那到没什么,我还为劳当家的跑过一趟西凉呢。”方敬方玉道:“啊!她要兄台去探听何事?”
伍大海话到口边又咽下去,道:“对不住,虽然我明知道彼此同路人,但收了人家五十两金子,自然是嘴巴已被封得紧紧的了。”
方敬玉惊异地道:“如兄台之言,这消息定然十分重要了。”
伍大海道:“说重要也不重要,说不重要嘛,娘的还真重要,要不怎值五十两金子的。”
就在这时,姓伍的已端了个盘子出来,只见是两盘热炒一壶酒,白馍四个,另外一碗羊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