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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仗,你们的损失比我们严重得多!”
“呸”了-声,郝邯道:“扯你娘的蛋,不用管谁折的人马多,只要看哪-边杀得鸡飞狗跳,姓卫的,你们若是强.干嘛全军溃散,逃得怕爹娘少生两条腿?”
卫狼云正色道:“我们不是‘逃’是突围,你们人多,我们人少,两边相差太悬殊,我们当然不做无谓牺牲,能够保持力量转移阵地为什么不干?”
哼了哼,郝邯道:“别说得那么动听,你们打了‘皇鼎堡’-个措手不及,以为对我们也可以如法泡制?错了,我们不似‘皇鼎堡’那些家伙一样无能,我们有的是头脑,有的是力量,你们‘勿回岛’就不用想扳得动我们!”
点点头.卫狼云道:“说真话,比起‘皇鼎堡’来,你们‘紫凌宫’确是要高明上那么-点,虽也不多,但业已足够吃-份了!”
受用的“嗯”了-声,郝邯道:“娘的,从见面直到如今,就只这几句话还中听点,看样子,你的脑筋已清楚了些…”
卫狼云道:“人到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咽了口唾沫,卫狼云道:“现在,可以给我喝口茶吧?”
摇摇头,郝邯不为所动!
“聊天是聊天,小子,想拉交情借此弄吃弄喝,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没那个话!”
赵嘉沉沉的道:“‘勿回岛’大约传统的就是这一套,使刀耍赖加上皮厚如墙!”
卫狼云抗议道:“喂,不给就不给,何必出口伤人?我没出息,我岛上的人却未曾和我一样没出息呀!”
冷冷的,赵嘉道:“一丘之貉,还好得到哪里去!”
卫狼云耸耸肩,无可奈何的道:“随你说吧,反正眼前我受制于人,有气难泄,有冤难伸,再大的不甘,也无皮可调!”
郝邯讥诮的道:“你总算还没喝醉!”
卫狼云苦笑道:“茶没捞上一口,哪来酒喝?二位实在太过火了点…”
脸一沉,赵嘉道:“小子,没剥了你,是你祖上有德,还想奢求什么?别不知进退,不识好歹,否则,你可是自找罪受!”
在卫狼云故意和他们扯聊攀谈的当儿,早已暗里在手十指关节的猛攻中,自腕部黏贴的假皮里弹出了那两根幼细的却坚韧的小小钢锯来,他一面在和这两名“红带子”说话,一边就小心翼翼的暗施手脚,用那两根钢锯切割缚在手碗部分的牛皮索,经过这一阵时间,他业已将绑住双手的牛皮索全割断了。
这就是卫狼云的聪明机警之处,他深知人的天性,你越面对面,大大方方的谈笑自若,人家便越不曾想到你在弄鬼,反之,你如偷偷摸摸,掩掩缩缩,甚至闷不吭声,才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他故意没话找话说,更且嘻笑怒骂,冷嘲热讽随之,激得对方一会冒火,一会生气,一会咬牙,一会自得,使对方的情绪混乱,注意力不能集中他的行动,便就更形顺利了…
现在,他连肘弯的束缚亦已解脱…
两名“红带子”仁兄大约已经吃饱喝足,脸上都流露出倦乏之色来,赵嘉抹了抹嘴,向他的伙伴道:“郝老四,我哥俩轮流睡-会吧,你先还是我先?”
郝邯打了个哈欠,看着躺在炕角的卫狼云,低声道:“没关系吧?”
冷冷一笑,赵嘉道:“你也真是杞人忧天,越搞胆子越小了,有什么关系!姓卫的五花大绑,身上带伤,且又在我们重兵遍布好手围的中间,他还能飞上天去!何况,我们两个还有-个睁大了眼盯着他呢!”
点点头,郝邯道:“有道理,我们两个便分开来睡他一觉吧,娘的,这几天可真折腾得不轻,连骨头都软了!”
赵嘉道:“你先睡还是我先睡?”
略一犹豫,郝邯笑道:“娘的,你提的议,我不好拔你的头筹,还是你先睡吧。”
仰身躺下,赵嘉闭上眼睛:“我睡一个时辰你就叫醒我,然后,你再睡一个时辰…”
郝邯道:“就这样说,等我睡起来,约莫天已亮了…”